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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

    by E.E. Cummings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
    I carry it in my heart
    I am never without it
    anywhere I go you go, my dear; and whatever is done
    by only me is your doing, my darling

    I fear no fate
    for you are my fate, my sweet
    I want no world
    for beautiful you are my world, my true

    here"s the deepest secret no one knows
    here"s the root of the root and the bud of the bud
    and the sky of the sky of a tree called life;
    which grows higher than the soul can hope or mind can hide
    and here is the wonder that"s keeping the stars apart

    I carry your heart
    I carry it in my heart

    我将你的心带在身上
    用我的心将它妥善包藏
    天长日久也不会遗忘
    无论我前往何方,都有你伴我身旁
    即便我单独成事
    那也是出于爱人,你的力量

    面对命运我从不恐慌
    只因你就是我命运的方向
    世间万物于我皆如浮云
    只因你在我眼中就是天地四方

    这秘密无人知晓,在我心底埋藏
    它是根之根 芽之芽 天之天
    都是生命之树所生长
    这大树高于心灵的企望
    也高于头脑的想象
    是造化的奇迹,能够隔离参商

    我将你的心带在身上
    用我的心将它妥善包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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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Yvonne的相识显得即兴而又神奇,但是起初的那一刻,对我们双方而言都只是一个id的符号而已吧。第二次谈话源于我挂了要删除长久不聊天人士的msn的名字。有些人就是这样,或许从未谋面,但是只要三两句话,就知是否处于同一个气场。譬如之前和rosa,之后和阿树。虽然彼此并没有长久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但是不代表我们之间早已平淡如水。
    对于和Yvonne,亦是如此随意而又自然,带着所谓直觉动物的小小的任性。

    虽然近日的阳光依旧不稳定,还是在周五的午后任意妄为了一下,出了个鬼主意怂恿Yvonne出来喝咖啡逛街。就像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一样。
    我们都喜欢大个的手机,浓墨重彩的大手表,黑色,以及我所谓喜欢看电影而实际毫无章法的list也被她这样的电影专业人士接纳。还有就是我们都对陌生人保持戒备心理,即时熟人也不会轻易谈及个人情况,何况情绪。
    嗯,我们还有一个爱着依赖着的已经算好婚期的男友。

    好奇怪的感觉。

    最近本来要闭关的rosa突然在blog宣布她已经复婚,惊讶的那一刻,还是从心底里祝福了她。
    其实对任何人都一样,生活的这种事情,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最清楚他的小动作,最清楚他喜欢的颜色,最清楚他穿的尺码,最清楚什么事情能够让他马上火冒三丈,最清楚他给你的突发奇想的浪漫小举动,最清楚他给你买的礼物和你去看过的电影去过的餐厅,甚至你都收着那些票根。也最明白那些过去他给你的伤口,让你落泪无助,想分手。
    但是最后,你们还是在一起,继续吵闹而甜蜜的生活。
    旁人知道的,永远只是一个点。永远无法了解别人舞台上的那些戏码。

    所以,关于爱情,我相信总有一个人让你笑让你哭让你痛让你伤最后还是让你平淡。这些都是注定的过程,只要你够坚持,只要你相信有那么一个人。

    我怎么会说到爱情了呢。呵。

    带Yvonne去了布那,于是又培养了一个爱上布那的女孩子。
    还跟着她去了长乐路上她朋友的店,买来很好看的耳环和非常英伦的小外套。
    虽然自泰国之游后,3张信用卡都刷了个遍了,还是忍不住又花了钱。但是那种愉悦的感觉一点都不觉得懊恼阿,现在想想真是有些恐怖哦。呵呵。

    等了半个多月的苏州行程终于安排在了明天。
    带好相机,记录下点滴。
    这个冬天,我真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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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既然看完了《偷穿高跟鞋》这样的姐妹情深文艺片,也不觉得卡梅隆迪亚兹好看。可能这个被米国人称作甜姐的美女不是我喜欢的女人类型吧,太典型的美国美人了。粗糙得好似7分熟的牛排,西方快餐翻来覆去还是那样半生不熟。

    美国人的逻辑实在是太简单了,姐妹勾心斗角,必然设置一个愚笨花瓶一个木讷好学,剧情发展肯定会那个美丽得抢了逊色的男友然后两人关系破裂,而最后么,肯定会出来童年往事,或是家庭不幸,于是从此两人要好好珍惜相依为命,最后又觅得真爱,好一个happy-ending。所以我未免非常期待那部据说有斯佳丽约翰逊和娜塔里波特曼勾心斗角的姐妹片,这两个女人选片子自然和卡梅隆迪亚兹不是一个档次的。

    话虽如此,《In her shoes》还算引人入胜。
    卡梅隆迪亚兹所谓的阅读障碍演得有点假,但是不排除最后她在姐姐婚礼上读的那首诗确实感人。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

    甚至其中她第一次读诗时,那个“the art of losing"的内容也颇令人回味。

    这部片子很早就出来了,第一次租碟读不出,后来买了张D5,经过现在白色恐怖的盗版打击很多碟商已经开始力不从心质量有些粗糙,但是看完后还是觉得要比现在国内电影院放着的那些简直就是什么垃圾电影要强。

    本来今天回家和高先生去新天地时,他又提议要看墨攻,但是我还是没有兴趣,真是不晓得为什么。
    最后还是买完他的大衣,然后去吃了点巨贵又没有什么话头儿我最近瘾头犯的伊藤家,而直接坐上回家的车。

    在这么感人肺腑的诗歌下写这样白开水的个人影感真是无趣呢,所以我准备另开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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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ot at Thai.
    常常能在抬头的时候,看见茂盛的植物,热带的空气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甜腻,而是充满了泥土和植物的芬芳。




    雨一直下个不停,去苏州的行程至今无定期。

    花一个多小时将办公室几个柜子里的杂志好好整理的一番,哪怕是一些琐碎的资料,也该编号的编号,该扔掉的扔掉。坐下来的时候,感觉神清气爽。说人渺小其实也不对,从某方面来说,真是庞大的个体呢,一生累积有那么多东西,家什、私物、喜欢的CD杂志照片常常舍不得扔,更何况日新月异的服装首饰鞋帽了。

    昨日看到43届金马奖的些许片断,主角只能是康永哥。相比他的死神独角戏,还有骑着白马上台念台词,我还是比较喜欢他走红地毯那款无脸忍者look——举着自己大头照的康永哥要候美女牵引着走路,那种略带诙谐的自嘲和娱乐精神,不是现在刚刚出道就动不动就喊着要做真正的音乐拍真正的电影的小男生小女生能比的。

    一直不喜欢聒噪的人生,所以其实我也相信小S说得是真的。走下舞台,离开镜头,她其实是温柔的爱看书的女生。
    但是其实我同样是那么喜欢镜头前那个真实得小S,尤其和康永哥在一起的小S。
    这两个人,是现在娱乐圈我最爱的一男一女了。

    冬天的感觉完全来了。晚上走出大楼,风雨交加的上海冬天,一年似一年。
    那些美妙的,沿街餐馆的烤蛋糕的香味伴着阵阵红酒味从冬天的雨夜散发出来,
    这个冬天,你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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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由Marc Collin与Olivier Libaux这两位法国音乐人所组成的乐队Nouvelle Vague的同名专辑。而Nouvelle Vague翻译成英文是New Wave,翻译成葡萄牙文是Bossa Nova,New Wave+Bossa Nova,恰恰构成了这张专辑的音乐走向。虽然这是一张翻唱专辑,但较之于那些贴着致敬标签的同类专辑相比,并不难发现,这张专辑的新意所在。

    跟另一支同样来自法国的唯美电子组合Air相类似的是,由Nouvelle Vague重新编配的十四首Post Punk与New Wave名作,无不焕发出清新与浪漫的气质。这张专辑,找来了法国女伶、一名巴西女歌手以及一名美国女歌手,分别演绎了来自The Cure、Depeche Mode、The Dead Kennedys等团的歌曲,她们个人的气息浓厚,所重新演绎的感觉与原作截然不同,慵懒、清新的况味贯穿全碟,仔细分辨,甚至还能够找出淡淡的Indie Pop与民谣的味道。


    竟然在店里看见nouvelle vague新浪潮的音乐碟,不仅仅如此,还有keren ann这只小妮子猫的最新大碟。想来这些慢摇或者迷幻乐一直都是我在小众音乐网站上搜肠刮肚的好东西,即使下载得到,也非一般网站都有。
    都被引进了阿。看来是我落后了。

    不止一个朋友和我说blog首页boats and birds好听,这船坞和鸟的情歌初听其实并不惊艳,但是就像第二眼美女一样,放着放着,音符就流淌了出来。个人乐团Gregory and the Hawk由美国纽约布鲁克林的Meredith Godreau于2003年成立,2006年发行EP Boats and Birds。我选的是这首歌的第一个版本,现在网上可以听到的是新的版本,更明亮和洁净,只是经过了洗练,褪掉了那些青涩的忧伤。
    属于气质美女的音乐一直是我所爱,当然,曾经我也是听着死亡金属过来的,而trip pop流行的时候,我正迷恋于歌特美声Evanescence。如今返璞归真,偶尔还听听吴克群的将军令,或者铁竹堂的和平世界,但是却已经不再轻易尝试去听国内外的新人新歌了。音乐这种风格,不似服装,翻来覆去的风格置换,世界大同才是最终走向,就像我们主编提出的“混搭”。汗。所以,world pop 或者有点回旋的indie pop现在慢慢也走红了,我还记得那时听indie pop时躲在绘画室应付作业般得描摹大卫石膏像的堕落生活。

    虽然如此,如今得开始暗暗提醒自己不能守旧了。
    音乐这种东西,就像生活,只有多尝试,才能觉得美好。

    高先生先前坚持听古典,甚至有一段时间不让我在他的宝贝hi-fi里放我买来的盗版摇滚。虽说是盗版的,就如电影碟一样,它的质量说不定比国内所谓正版还要好。但是高先生常常站在古典的高雅角度鄙视我那些小玩意。嗯,我说那是以前的某一段时间。
    现在高先生非常热爱三教九流各类音乐,甚至今天抢了我尚未拆封的keren ann到办公室,听了喜欢到不行赋文一篇,还是抒情散文。详情不再赘述,对比这两张新买的碟,我的描述如下:

    “Keren ann是神经纤细的小猫,
    Nouvelle vague是午后慢摇的咖啡。”

    大概keren猫咪大家都知道都喜欢,新浪潮是我最近比较hign的首推。
    舍不得放下船坞和鸟的情歌阿。

    最近又有很多新碟出来。一家碟秀关了还有千千万万家碟秀开着,还是在瞎逛的路上找到不少的。然后在这样的冬季夜晚,舒舒服服看完一部电影后,不免感慨,如果人生能只是听听音乐看看碟读读书,这样的人生想想都觉得欠揍?

    好吧,不管怎样,高先生给我新买了一把椅子,终于将我自己花小钱在宜家买的那张硬板凳替换掉了。
    今日送货到门,蓝色的,好开心。

    PS。今天没有放照片觉得有点可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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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莎美岛的一夜,是和CX两个人一间小木屋。
    这个度假酒店,紧挨着莎美岛细白色的沙滩。没有传统酒店的高楼大厦以及各种设施,一幢幢零散的小木屋分散在各处。白色的墙体,蓝色的门窗,我和CX住在最靠近树林的独幢木屋里,并不像他人有左邻右舍。虽然外观舒适,内部空间却相当狭小,一张床占据了整个房间,除了淋浴室和卫生间,再无其它了。但是却有小小的庭院,两张可以晒太阳的躺椅,一张桌子,还有葡萄架,这些都是白色的。哦,还有一个洗脚的水缸。这里靠海,为了避免沙滩带回来的细沙,每个建筑的门口都放着一个水缸,如同洗去路人的风尘。
    若不是怕热带凶猛的蚊子,我和CX多想开着大大落地窗睡觉。但是即使关紧一切,还是可以听到规律的海浪扑打岸边的声音。那一波又一波的震荡,回想在梦里,久久不曾散去。
    这里大概要到早上8点天才大亮,早上开出门,淡蓝淡蓝的大海,就在眼前。

    泰国是个从来不主动杀生的国家,所以到处是随地晒太阳的流浪猫和狗。狗要多一点,猫则相对稀罕不少。刚刚到莎美岛入住的那个下午,我在等CX洗漱的时候在那个小小的庭院里看见了一只晒太阳的猫。这里的动物从来不怕人,不像我们小区的猫,只要有人靠近,早已提前消失于你眼前。令我惊讶的是,当我兴奋地从屋里拿出相机对准它按下快门时,似乎它受到了某种感应,抑或天生是个秀客,还是有不少游人常常做着我同样的事情——它能再没听到一个快门声音,就很妩媚地摆一个全新的pose。到后来因为CX出来了,我便对它做了个鬼脸,它居然站起来抖抖身上的树叶,很神气地走了。

    这是个矛盾的国家,但我始终觉得他们那些流浪于街头却又固执地不吃游人喂食的面包的猫和狗有着某种通灵的神奇技能。

    回来一周多,天气始终未放晴,小区里曾经规模庞大的流浪猫们又要经历一个难挨的冬天了。
    圣诞节的蝴蝶结已经开始出现在各个餐厅门口,一年又一年的节日接踵而至。上海的各类艺术活动也淡去了不少。
    周日去Moca的宝马艺术车的展览开幕,经过美术馆的门口,天气阴冷,几乎看不到行人。

    别处的生活已经离得很远了,照片一张张处理着,整理的文字也日渐缓慢。但是,至少并非是一日如一日毫无变动的流水帐。
    至少,我还觉稍许安心。在惶然浪费掉这周末里的每一点时间时,还有一段热带的心情可以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