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2-08
无聊日志
苏州傍晚的月亮。古旧古旧的时光。
如此說來,其實我也是一個實在不過的敗金女。
最近頗有shopping上癮之勢頭,如若在外吃飯,必然要逛街買東西,買甚麽無所謂,用高先生的話說,一定要花掉點錢。先不提我在那日被無故叫回大學母校不得后,在ZL陪同下用5分鐘買了個開到荼蘼的紅底骷髏大包后,昨日和攝影師以及小助理晚飯后,又拖著高先生在長樂路小逛,又看中好幾個包,都是最近眼熱的大包。價錢讓我的喜歡默默吞下,高先生又愛又恨實在看不過去,慷慨贈與我T.U.F的超大酷包。今日去佘山艾美,就屁顛屁顛背了去,全然不顧陰天潮濕,出行不宜穿戴新品。
不過,昨日shopping下來的一把像小房子一樣的大傘,却是讓我們愛不釋手,然後心裏默默期待下雨天,真是好變態。
終于買到了心儀的兩人大傘啊。
還似浪客劍心一般可以背著那把長柄傘招搖過市。
亦桉終于離開多年的blogcn。
她在香港,除非用代理,不然很難上到控製面板。而我只是在上海,也常常登陸了開到了控制面板而不得更新回復以及留言等等。何况常又國外朋友說開不了我的blogcn。
我從blogbus又回來,几處來來回回最終還是滯留blogcn也不過因爲這是最初的blog之旅。并不見得這是第一個id,但是可以肯定這裏是第一處所。
就像那日David問我何時做自己的網站,真是歸期似無期啊。
說實話,因爲喜歡繁體字而還是第一次用繁體字寫文檔,打字好慢,因爲找字好煩。
喜歡和真的去用真的不一樣,畢竟我們的教育系統完全不是這麽回事情,我想嘗試完這篇我還是會回到簡體。
至于今天一日的佘山艾美酒店的會議,我只能說,名不副實啊。
無論整體感覺還是服務,离我所親身體驗過的國際標準的超五星還差頗多。
所以,無聊的繁體日志就到這裏。
PS:今天涂了藍色的指甲油全部花掉了,沒有耐性再等待重涂,只好回到素麵。 -
2006-12-07
久远
一到年底,院线攻势总是热闹非凡。先前看过《夜宴》后,在预料之内的失望满载起了对“黄金甲”的期待,只是到了这年末,反而对这种大投资大制作大导演大明星的一片金灿灿人民币堆积起来的暴发户电影感到了厌倦和麻木。相比之下,虽然《云水谣》的尹力从《张思德》转型不算成功,但是几个长镜头确实用得漂亮,干干净净,安安静静,有点《新傲慢与偏见》的味道。而近期都要公映的《三峡好人》,《伤城》,似乎就名字而言已经比黄金甲来的饱满。
但是我知道,黄金甲挑这样的时间公映,票房无论怎样都不会差。千千万万消费禁锢的中国公民肯定会在圣诞期间涌进电影院过把洋人节日的shopping瘾。
引用做电影杂志的朋友说:我不小了,实在没兴趣勉强自己忍受暴发户喘着粗气散发出的汗臭和口水,也不想相信任何聒噪与大排场的东西。三峡好人是贾导演一如既往关注的“人”。中国独立电影走得一直不容易,有着悲天悯人的胸怀,却常常因为想要表达太多反而显得沉闷和造作。所以,能从地上走到地上尔还坚持着“我只关注人”这样的伟大理想的导演确实不多,中国移动选了贾樟柯做代言确实有他们的明智之举。所以,风声在外的《三峡好人》此次回来光明正大到院线公映,感动的必定不只是从三峡移民出来的那些时代背景下漂泊无根之人。
乡愁阿,何处能觅?《伤城》似乎就不同。都市男女永远是现今物欲横流下无处诉离别的好题材。虽然不怎么喜欢徐博客,但是有梁朝伟。这个男人一抬眼,就是种欲说还休的忧郁,就是一部含蓄的戏。
完全是两种风格阿。但是都比热闹来得久远。
-
2006-12-06
一日冬
-
2006-12-04
开到荼靡。
shot at Thai.
泰国金三角地区,那里还留着一支没有归属的中国内战时期留下的军队。
苏州回来后又是一大票事情。连两个月后的行程都被安排好了。那时,过年的气氛很重了吧。
今日兴冲冲打车回到大学,参加一个老师约我的调研访问,到了那才发现不认得路了。原来的学院大楼消失了,变成了管理学院的大楼。一时茫然无助,举目望去,阳光下都是生鲜而陌生的面孔。
后来才得知,学院早已举家迁往遥远的松江,那个老师并没有和我说清楚。一时颇多感慨。想着下午还有例会要参加,便匆匆约了下还在学校的ZL出来。他陪着我从中心绿地走到后门车站,期间一眼看见小店橱窗一只红色大包,进去问了下价钱看也没有看就包起来拿走了。直到晚上回家,高先生才惊呼,你怎么也会买骷髅头像的包啊。这才发现,红色底子上那黑灰相间的是一个又一个的骷髅形状,我当是碎花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开到荼靡?——美丽的让人误解的骷髅花,或许还藏着玄机。
真是第一次在无意中买骷髅纹饰的东西呢,这样一来,圣诞的感觉就越来越重了。
我于是欣然接受了此次无意购买的骷髅大包。
开到荼靡。 -
2006-12-03
苏州冬季
苏州的冬季显得比上海更加静谧,那落日的黄昏,遥遥地挂在树梢,虽然暮色渐暗,微蓝渐渐吞噬仅有的亮色,但却久久不曾散去那抹暖橙光阴。
旧时的时光虽然被人们渴望现代化的步伐搅得支离破碎,但是老城区那些还留在树梢的黄叶似又脱离于现代而孤立存在,所以那些甩着手臂迈着不紧不慢步伐的老人显得像一个旁观者一样,毫不理会一波又一波走马观花图个名声的行人。
这原本是私家宅院的园林如今统统都被开放成了景点,高高在上的地位使它停滞不前,所有又被遗忘搁浅于现今人们急功近利眼角,凝不成一滴泪。
又有多少人还能真正欣赏着古典的美呢?
唱罢一曲牡丹亭,还有几句评弹回转。
吴侬软语里,现今的苏州除了老城区里几个历史景点还算保护尚可,整个苏州如同一个怪物,负着历史的盛名,却到处开着隆隆的挖土机。
那些曾几何被当作皇室贡品的苏绣,如今遮遮掩掩藏在老旧的景点背后的小门里,一年才能绣得一幅作品却贴着极其廉价的标签,未免让人唏嘘。
可能是做杂志的缘故,每每看到这样的事情便感到来自血液的痛。追捧时尚崇尚国外精品的人们极少有人会关注与此,这些默默从我们身边流逝着的承载着痛苦而漫长的历史记忆的手工艺品或是文物古迹,才是真正伟大的属于我们的奢侈品阿。
我再一次想起采访法国著名奢侈品设计师olivier时他说,所谓的奢侈品必定是仅此一件的手工艺品。
只是短期的利益蒙蔽了我们太多人的眼,难怪在泰国时候听到他们对现今的中国的评价是“着了魔的国家”,起初我还嘲笑他们虐待动物(用动物表演),崇尚色情行业,后来发现他们几乎人人都有感恩的心,信奉付出和回报。
其实我并不愿意写这样愤世嫉俗的文章,只是举目望去,太多太多迷失自我还沾沾自喜的人。
要到何时,我们才能学会反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