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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7
我们丢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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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4
2007年第一场电影
回到上海,嘴角起的水泡逐渐结痂,随便吃了碗泡面就整理东西,然后和高先生直奔永华看《大电影》。
20:30那场只剩第一排最后一张票,买完22:30那场本以为夜场的喜剧电影会冷冷清清,没有想到也是满场。不晓得大家是否都厌倦了电影院内所谓的大片带来的狂轰滥炸,而我心仪的《三峡好人》却因为院线问题一直没有得以在影院支持到贾樟柯。
在港汇兜了两个小时,高先生买到想要的包包,我也终于买一件条纹衣。只是上楼电影开幕的时候,不知是这几日着实累了,还是心理期待过多,抑或看电影的沸点已然高了一点,对《大电影》虽未像黄金甲那般否定,却也是难得激起浪花。内容是时下小市民最关注的买房卖房,穿插了对2006年各类电影的反讽运用,但是这样的幽默明显带着小众色彩,若非看过那些电影,知晓那种段子,笑起来总归觉得牵强的。所以,即使那含沙射影张艺谋的不死小妹结尾略显得有恶搞嫌疑,还是觉得比不上2006年最疯狂的那块石头。当然,这样算来,这其实算是2007年的电影了。
值得一提的是,高先生对某穿迷彩夹克的长头发男生用电影票遮着脸进来开始就坚信那是韩寒同学,我却一直不以为然。虽然觉得头发和身影颇为神似,但是因为敏感度不高,等顺着高先生笃定的语气去看的时候,那人已经是半蒙面状态。所以始终不敢下定论。既然从推理上说,不至于到那么热的电影院看电影还要竖着领子遮着脸,但是我又总觉得这样淡薄的身形对一个车手来说离谱了一点。所以,最后高先生的结论是,我是少根筋没有娱记天赋的小囡,而那坐在我们前排的一对,就是传说中的韩寒和他女友(或老婆)。
高先生说,等着看韩寒blog写《大电影》吧。
于是,我今天开始刷韩寒blog。
2007年已然开始,网络还是时好时坏,一个假期一过,又拖延我不少时间。
有时候又讨厌又喜欢。
恨不得能有一个安稳时光随我打发。 -
2007-01-01
新的
2007年第一分钟,我开着快要没电的电脑在床上等头发干,他在边上打牌。梅子从QQ上给我传来第一秒钟的新年快乐,我听见外面房间父母微微的鼾声。
不远处大约是新天地的烟火响了起来,每年都要有明星参与倒计时的狂欢派对,但是似乎今年的烟火来得特别猛。
2006年最后一天,我拿到了他送给我的新手机,家里的油烟机灶具浴霸也都焕然一新。
一切都是新的。 -
2006-12-29
再见2006
在片场和Spring聊天,告别的时候她说新年快乐。我竟无反应,甚至直到和摄影师在家便饭过后,开了电脑查收邮件才发现。
明天应该不算放假的,台湾大地震让很多网站瘫痪,msn即使上去了,也常常显示连接错误,所以一封邮件等了两天,还是没有收到,思来索去,不知该怎么向北京交代,先把能发的发了吧。
一年又要过去了。
为什么幼时那漫漫慢慢的时间到了成年竟会跑得如此之迅猛,仿佛我们成了人,便带了毒。
我已经很少想及其他。
去年底,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开始在这个据说全国最大的杂志社入职,别人都说羡慕,但我起初并无这样想。翻翻当初日志,无非在冬日潜伏昏睡和光影四溢的盗版DVD中打发时光。工作进展缓慢,一度灰心丧气,不知自己究竟要干嘛。有幸让我来这本杂志的主编开导,一月一月下来,竟然也无暇在抽出放肆时光来躲在沙发看DVD,有时别人上班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睡觉,心里也微微不安。真是不知道这样的变故从何而来,是外界压力?抑或原来这件称之为工作的事情,虽然在很多方面不似别人稳定,也渐渐展现了本来的面目——它本来就是我曾经日思夜想的生活方式。
说到生活方式,我依然坚定,将来如若世事稳定,大家最终要寻找,不是你恩我爱,不是奢华极致,不是极端放逐,而是一个值得引导而又符合个人个性的生活方式。
好杂志语言。我要表达的,无非这个世界太阴暗,尽量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们都说女人一过25岁就要老。
我还没有到,但是已然感受到了岁月之强大力量。似乎再也不能素面朝天了什么都不想了,加之皮肤底子本来就被放肆的青春期蹂躏得很差,护肤保养品在今年增加得尤其多,还一度坚持去了美容院。而去报名舞蹈或者健身班似乎也是2007年迫在眉睫的事情。Yvonne说得对,能不能漂亮,也就这几年了。我多么害怕30岁,那种心未老身先衰的状态简直不能想象。死了算了。
没有什么好回顾的。
昨日开在悬崖边的花,已经不是今日的花。而明日即将要开的花,亦不是今日这朵花。
命运很大,生命很小。
父母明日来上海,之后还是忙忙碌碌的07年1月,2月去法兰克福,之后春节,为了赶杂志内容,最近不管天气好不好的时光都赋予了工作。这个崭新的07年,其实对做着正规杂志的我而言,已经过到3月份了。所以,回顾的内容早过了,踏实去做新的事情才对。
Happy New Year。
我们前年和去年一直说,一年比一年好。我觉得,果然是。 -
2006-12-29
肥皂剧
丹麦电影"en soap"的导演Pernille Fischer Christensen显然也深爱阿莫多瓦。
都市男女生活状态的题材早已混乱得令人耳熟能详,但是这番怪诞而又真挚除了阿莫多瓦,其他人都做不来。哪怕是好莱坞的无敌(故意如此写)·艾伦,也绝对拍不出这样的调调。无敌常常带着美式的愤世嫉俗,而这部在2006德国柏林影展上者获得评审团大奖及最佳新锐导演银熊奖的“肥皂剧”,是典型的北欧风情中简约而又意味深长的哀伤。
那片段式旁白的黑白默片,总是在落幕时响起低音吉他的如泣如诉,简单,干净,饱满,却能轻盈触及都会男女边缘落寞的受伤心灵。致使我不知是爱上了这副穿插式叙事的强调,还是这番琴声。
我发现我很吃这一套。淡淡的背景,明晰的人物,小小的空间,素净的场景布置,人物那或静谧或混乱或哀伤的生活淡淡地淡淡地铺洒开,如同唯有一把乐器伴奏的歌声,在夜里显得特别空旷。如果还能像soap一样出现一只狗,那么再合我意不过。完全不需要满眼丰乳,满目黄金。那奢靡到极致的,已经脱离了美远远而去,俨然一个空架子,轻浮得早晚要被唾沫淹死。所以,同样是小成本电影,看来看去还是欧洲的最能点开心怀。
叫夏洛特的女主人公与相处4年的男人平静分开,分开的理由却至今不明。或者说,她亦不知在独居后将一个一个陌生的男人带回家,做发出很大声响的爱,结束后又能得到什么?
生活未必在别处。
或者爱与不爱不重要,人总是需要在极坠感中才能体会活着的真实感。这样说来,日日生活在城市里,每日做着差不多的事情,领着升幅不大的薪水,显得枯燥无味多么不真切。真爱不见,也可能两个人没有缘分或者前世欠人太多所以今世要偿还很多露水情愿,总之即使逢年过节血拼也不至于倾家荡产这样的发泄也显得微不足道。别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就连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也很难体会。麻木至此,那些心底横七竖八的伤痕,如同掩盖在白日整齐华服下渐渐松弛的身体,只有自己知道。
我们像在同一个场景做同一个梦,所以那些偶尔醒来的人总会不免感慨,lost in the city。无奈下一刻,还是要睡过去。
我无法细细道出这部电影带来的细微感触。我几乎分了3次才看完。
一点都不是因为荒诞不经看不下去,也非枯燥,而是实在需要花足够的心力去看这样的电影。需要思考,需要感受,也要在吉他声响起的刹那,按耐住心底蠢蠢欲动不断上涌的伤感。
不得不承认,我理解夏洛特大于维罗妮卡。
维罗妮卡并非叫维罗妮卡,他是一个像变成女人的男人,靠着可怜的救济金生活。但他好歹有房子,有狗,还有一个虽然无法理解但是疼爱他常来看他的母亲。之后的故事就是他们相遇,当中发生种种,从误会唾骂到和好,再到暧昧。
于是出走而始终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的女人更加混乱了,而一心想变成女人的男人却开始憎恶自己唾弃自己,简直要崩溃。
那黑白的片段式旁白是第三男性的独白,沉稳平静地将男女主角内心的情绪转折,变成条理分明的评介注解,一切犹如在“他”的安排之下,换成不同生命舞台的各种角色。
整个故事,在寻找出口中开始,再寻找出口中结束。
或许,那所谓出口,其实不存在,因为我们的生活不过一场肥皂剧。
PS:真部片子音乐真的很好听,包括片尾Thomas Dybdahl的《Damn heart》。可惜被台湾地震弄断了光缆,上不到国际网去down到播放器。等好了放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