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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在曼谷、帕提亚还是莎美岛,就我所涉及到的行程而言,这几乎是个全面禁烟的国家,只有在天与地的可以遥遥相望的区域,才会存在那么微小的一个吸烟区。所以也便理解了第一夜在7-11看见价格昂贵的烟草了。

    除此之外,这个雨水充沛的国家有一样酒类很贵,因为在他们的土壤上没有啤酒花,所以当地人始终津津乐道中国青岛的啤酒节。据说参加过那节日的人甚至将啤酒当成漱口水,这样令人惊异的经验在无缘踏上中国土地的泰国人眼里,是多么令人羡艳,一代代口口相传,在言谈间竟也加大了对中国游客的尊重。

    但是到了当地也总要喝一喝他们从其它地方买来的啤酒花酿制成的啤酒。取名为大象的泰国啤酒带着浓郁的苦涩,嚼混了含在嘴里久了,才能有一抹清香留唇齿。淡淡的,有天然椰汁的幻觉。那夜铺了像图画一样的泰文报纸坐在酒店前面的沙滩上,夜里的大海深不见底,喊出去的声音瞬间被海浪吞没,唯有椰子树还留下摇曳的倒影。起初我也是喝不惯天然椰汁的,微涩。但是喝了几口,便从此心心挂念了。在看山中佛像奇迹的那个炎热的午后,我喝到了在火上烤过后最浓郁的椰汁,至今难忘。即使一个椰子下去肚子完全被汁水撑住了,还要拿他们简陋的不锈钢小勺子挖那因火烤而格外紧实的椰子肉。
    在走之前,我还听说泰国有上好的椰子酒,旅途匆匆而过,到处走马观花,始终没有看到那种据说芳香四溢的甜酒。

    多么美好的食物。
    泰国人还喜欢用清脆的没有被挖掉肉的椰子壳喂大象,好像是说大象非常喜欢这种甜甜的植物。
    而且,他们还会把晒干的椰子壳当作花盆,在里面种满热带的花草。吊在走廊边,或是系在树干上。所以,我没有在那里看到过任何手工花盆。窗外即是自然怀抱阿。这个没有明确花季却到处是花季的国家,就这样在自然的滋润中,即使泥土也散发着我喜欢的浓浓的椰子香。
  • 2006-11-22

    Pattaya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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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Pattaya的最后一夜,将相机固定在16楼的窗台,拍出来的夜景竟然如此璀璨。
    从酒店到公共沙滩不过数百米,到了夜色的照片上,化成深不见底的蓝,仿佛那深夜的海水才扑打着脚踝,一瞬间,上海的阴雨绵绵始终不见天日。

    谈不上怀念。
    只是不喜欢这下着雨的湿冷。
    回来后,雨还没有停过。

    在当当订购了大批的书,昨日送来的时候还是清晨,窗帘拉得很密,根本不知道分不清雨声响了多久。《微物之神》终于送到了,因为看的电影版《黑色大丽花》翻译才糟糕,所以也买了原版的小说来读。就这样两日,已经快看完了张悦然的《誓鸟》。
    我还是第一次读张悦然,因为豆瓣上介绍说主人公女子有着南洋经历,而我刚刚从一个亚热带国家回到一个永远阴雨沉沉的城市,便什么都没有想订购了回来看。还给Cy也订购了一本,答应他和一个小礼物作为迟到了很久的生日礼物。
    没有想到《誓鸟》是古代小说。我还是以为带着现代的南洋风情呢。并不复杂的情节都有极精雕细琢的语言,或许这便是女孩的文字。

    最近工作琐碎的事情颇多,断了一周仿佛找不到线头,需重新整理这蛛丝马迹。
    也因为天气的原因,延期了一个又一个拍摄。如果天气好,下周会去苏州出个小差。

    高先生买了话剧中心的票,明晚忙完一天,第一次我们一起去看话剧。
    真好。

    船讯看完了,胸腔内澎湃久久。

    都是琐碎,天气不好,一直犯困。
  • 2006-11-20

    蔷薇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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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国的花是这样的浓烈,铺天盖地地洒下来,第一次有因为看到太多密密匝匝的花而感到震撼的感觉。

    给阿留写完约稿文章就累了,穿着薄薄的袜子感到非常冷,真是不喜欢冬天阿。幸亏今年冬季的时候有人捂着,不然真不知道要用多少电热毯热水袋羊毛毯。

    今日还收到小可的杂志,上面有我发在这里的“爱的捆绑”的影评,她的杂志叫《映色》。再读印在纸上的字的时候,发现曾经写下的这些字根本算不上影评,那些化成文字的心境,如同一声叹息,轻轻的轻轻的随着镜头的语言留在了时空的那头。
    想起和南京来的朋友吃完晚饭回家的路上,和他讨论生命的长短。
    我说,从没有看见过一颗树的老死。之后枯死,或者还来不及成长就被砍倒。
    但是,其实是我们的生命太短了。那么的渺小。小到尘埃。依赖于各种科技而存活,一遍又一遍要让传统手工艺消失,还沾沾自喜。

    本想整理泰国游记,写着还是成了这些艺语。

    总会整理出来的,或许很久,或许明天。
    冬季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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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终于睡过来了,但是元气还没有完全恢复,起码还不想将写在日记本上的旅游心情一个字一个字打下来,也是这样受不了上海阴雨绵绵的深秋湿冷。不过,窝在温暖的被窝里被人捂着睡一会醒一会这样的时刻反而觉得像天堂,地上已是几何年早已抛到烟霄云外。只是出了被窝,皮肤一接触这阴冷潮湿的空气,意识还是随着回到了这个天空灰灰的阴湿的城市。

    隐隐想着,曼谷的天气必然又是万里晴空吧,街头流浪的狗狗们随意躺在一个角落,丝毫不理会行人的脚步。
    好像身体进行了一场旅行,而心从未离开过这个城市。如同一场梦。那个地方,我真的去过吗?

    没有处理几张照片,那是一个亚热带的国家,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见绿到浓得化不开的植物和花朵,整个国家如同生活在丛林里。炎热,但不潮湿。人们的行动也是懒洋洋,懒洋洋的。

    我最喜欢拍花,天空和植物。
    那些热带的花朵,多数有鲜艳的颜色,枝叶茂密肥大,天空即使不尽蓝色也会有浮云。
    多美。
  • 2006-11-17

    曼谷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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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美岛的海水浅蓝得如同宝石,随便拍一张几乎不用处理就是明信片。


    泰国比上海慢一个时差,夜飞机没有睡多少时间,似乎刚刚睡下,就被叫醒吃早餐了。
    上海的天空很灰,只有在三万英尺的高空才能看见厚厚的云层背后的朝霞。
    曼谷的此时,还是凌晨前最暗的时刻,然后艳阳照常升起。这样的亚热带国家一年才三个季节:雨季,旱季和凉季。此刻便是最好的凉季,但是在正午的太阳下,也要攀到34度吧。相对而言,芭提亚和莎美岛的正午要好一点,虽然也很晒,但是有海风的滋润,不干不躁不闷不湿。

    这样短的时间不足以对一个国家一个城市产生感情,况且我似乎从踏上那片土地开始就有了归心似箭的感觉。一切说来话长,那么此刻只写此刻。

    上海的天气在离开的这一周是又冷了一层了,可是当我拖着箱子看到门上某人很用心的“欢迎回家”的便条贴后,实在感动得不知所以,等到他开出门,竟然家里各个我常去的角落都贴满了他写得便条纸,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画的画。
    本来一身疲惫,顷刻间,化成无语。
    那种喉头哽哽的感觉,是那么忧伤而甜蜜。

    行李丢了一地,照片还在卡,什么都没有动,只是这一刻,想写下这些。